2007年4月12

  整个晚上辗转反侧,久不成寐。将要破晓的时候,闹钟的彻响敲断了那个短暂的梦。梳洗过后,撑着依然朦胧的眼睛就出门去。

  冬末的清晨,天色并不友善,而脑海中还残留着龛枕的温暖。本来以为还是很早的,感觉好象就是夏天时分的四、五点,只是到了马路上看到熙熙攘攘的车流之后,人的状态才真的开始苏醒过来。

  风驰电掣在冰冷但宽阔的现代化马路上,耳边就只有呼呼的风声,以及大堆引擎的沉鸣,一切都显得既匆匆但却又有规律。超越了一部又一部或载着学生,或载着上班族车辆,在一个交通灯前的起步后,很快就处于领先的地位。瞟了一下仪表板,原来也只不过是50km/h左右而已,难以置信为何就已经有高速的感觉,或者需要略略减一下速了。一抬眼皮,猛然看到前方一个农妇目不斜视挑着担子正悠悠地穿过马路。左手拇指,与右手食指、手腕同时下意识地产生急促的动作。幸好,那张布满风霜的眼睛注意到了我,她的脚步熟练地停了下来,让我一扭屁股擦身而过。

  惊魂未定,就看见在不远的路口处就站着一个交通警察,忽然想起了刚才那几下能划破旁人思绪与马路区域内的杂音,和路过的一个高悬在头顶上的“城区内禁鸣喇叭”的牌子,人在刹那间仿佛感觉到他的皱眉,正以凶狠的视线搜索着这边,穿着白色手袜的右手,其动作也许就是正准备往口袋里掏那叠纸条。也许这种越轨的行为大半是要付出代价的,人不知道是否该进一步加大油门,以便可以尽早摆脱眼前这种底气不足的现状。

  越走越接近了,经过这短暂的时间,心里却踏实了:在生命攸关的一瞬间,人体作出本能的自然反应,当然是什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更何况那区区的罚款。用这翻言语作解释,自觉也应该是合情合理的样子。

  我的车通过那个交通警察所站着的位置,余光感觉到他好象在盯着我,但我所担心的那个拦截动作并没有出现,扬长而去的感觉原来也是畅快莫名的。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近日来,经常在报纸、新闻中所提及那个关键词。或许正是它,此时此刻制造了让人冲淡了心坎中那股酸味与无奈的错觉。只是,用这种方式去调和,不知道这究竟算是人自己有问题,还是执行这个规定本身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