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03月20日

  早在七十年代末刚踏进校门不久的时候,老师就指着窗外告诉我们:这就是木棉花,也叫英雄花,而木棉花同时也是广州的市花。

  转眼间已经无数个寒暑,今天又是木棉花开的季节。每天推车出门,昂首总可看到这傲然挺拔的木棉。车轮辗过地上落花的声音,听到那仿如有生命般的声音总让人难以释怀,但却又不知愁从何来。

  木棉树的树冠总是高出附近周围的树群,以争取阳光雨露,木棉这种奋发向上的精神及鲜艳似火的大红花,因而被人誉之为英雄树、英雄花。最早称木棉为英雄的是清人陈恭尹,他在《木棉花歌》中形容木棉花浓须大面好英雄,壮气高冠何落落。唐代杜甫有《古柏行》云:落落盘踞虽得地,冥冥孤高多烈风。木棉树的树形极具阳刚之美,相较松、柏也不遑多样。

  在我一直的印象中,绝大部分的花,都为女性所有的。什么牡丹花下死,什么带刺玫瑰,什么石榴裙下等等,惟独火红的木棉花,让人无法与旖旎、轻柔、美艳联想到一起。对于英雄树、英雄花的最直接理解,或许就是一九七九年三月,为迎接对越自卫反击的胜利凯旋,祖国人民为了欢迎凯旋归来的英雄儿女,以松柏为架、木棉花为衣,扎成了一座座的凯旋门。在那以收音机作为唯一娱乐来源的年代,除了张悦楷外,记忆最深的就是这段曾反复播放的新闻了。在即将来到的淫雨绵绵的时节,英雄花的颜色,就如国旗那样的耀眼,就如鲜血那样的炽热。也许只有这个名字,才可以衬托出大家对未来的期盼。